Flight from Montreal Back to Toronto

Two weeks ago, my wife and I flew to Montreal for ICS’s Christmas party. On the flight back to Toronto the following day, I was sitting beside a windows close to the left wing root, and recorded the taking off and landing processes of the flight using my cellular phone.

By the way, the airplane was a turboprop Bombardier Q400, with a maximum number of 38 passengers only.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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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冬里的暖意

冬天来了,风雪相携而至,天地间满是凛冽之意。

但是今晚的经历,却让我亲身感受了人间的温温暖暖。

女儿今晚乘坐VIVA回来看我们。到站下车时匆匆忙忙,把刚刚花了数百元买的化妆品和其他礼品落在了车上。当她坐到我接她的车子上后,发现东西不见了,急得都快哭了。见此状况我一面安慰她,同时掉头去追VIVA。

一站又一站。都快到终点站Newmarket了还看不到任何VIVA的踪迹。心中不禁觉得没戏了,东西肯定回不来了。

谁知道,就在此刻,十字路口对面反方向出现了一辆VIVA,正往多伦多方向开去。我觉得不应该是这辆车,但奇妙的是,女儿却认定就是它。于是我在十字街口掉头,就追了上去。终于在下一站追到了VIVA的前面,立马让女儿下车登上VIVA去问问看。

大大出乎我的意料,不到一分钟女儿就回来了,脸上满是喜悦,手中正是她的购物袋子!原来去往Newmarket方向的一位乘客发现了这个袋子,就交给了司机,而司机就带着它一路回来,希望失主会来寻找!

女儿开心地不住称谢,我则心中满是感恩。在这初冬的寒冷里,感觉到满是暖暖的人间情义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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猜谜语 — 岂有此理

我在山底下,明月半天挂

砍柴不见木,王里是一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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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到了梁老师和梁老师

几次重约之后,今天和梁老师夫妇(师母也姓梁,而且也是我的老师)见面了。非常高兴。

两位老师非常健谈。喝早茶从9点茶楼开市进去,一直到11点半才离开。年逾八旬的老人,依然思路清晰,记忆过人,令我惊羡。

饭后把梁老师夫妇送回他们女儿的家。依依惜别之际,老师殷殷邀约我和太太能重回中大,再一起喝早茶。

真心希望到他们这个年龄也能像他们一样,健康,开朗,快乐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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ZT:一首精美的英文小诗和它的中文神翻译

English:

I love three things in this world.

Sun, Moon and You.

Sun for morning, Moon for night and You forever.

中文:

浮世三千,吾爱有三。

日,月与卿。

日为朝,月为暮,卿为朝朝暮暮。

— 秦少游词曰:“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”固然深沉隽永,但远不如这诗来得浓郁灿烂。这也许是中西文人对爱情的感受和表达不同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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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太今天回国探亲

岳父母年事已高,身体状况也不是特别好。太太早已想回去看望两老了。

说实在的,现在真的是看一次少一次了。所以虽然我一个人在这边,还要尽量料理两个儿子的吃饭问题,但非常支持太太回去和自己的父母呆一段时间。同时也愿两老身体保持好。

也希望今天太太登机顺利,一路顺风。尤其是在国内搭乘火车有座位。(不巧赶上了国庆黄金周了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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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亲两周年忌辰

明天(实际上国内此刻已经)是父亲辞世两周年了。

过去这两年中,父亲的音容笑貌,常常在我脑海里,在我的心中。也常常回忆起父亲的一些生活中的大小事情,既感悲哀,怀念,又觉荣幸,感恩。

在我的人生中,父亲的一个违背我意愿的决定,改变了我一生的轨迹。至今每每回想起来,仍是深深为有这样一位有远见的父亲而倍感幸运。

1974年初,我高中毕业。因着当时的形势,城里孩子中学毕业后大都是要下乡当知青的,所谓的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。年少轻狂又无知的我就背着家里报名下乡。父亲知道后,再三劝我,说我今后还是会有机会读大学的。多番劝说未果后,就背着我去办理了我的留城手续。

当时河南省的政策还算宽松,一个家庭可以留任何一个孩子在城里,不必下乡。 所以政府就同意我留下,并安排到一个制造机床的工厂工作。

这样的结果是我不仅学到了一些动手的技巧,更为可贵的是我可以继续到图书馆读书,增长学识。4年后国家恢复了高考制度,我如愿以偿地考上了大学。而我一些学业优秀的高中同学因为乡下的贫乏环境就荒废了学业,与高等教育失之交臂了。

每每忆及此事我都会感到,神恩待我,给了我一个慈爱,敬业,重视子女教育又富于远见的父亲。

如今慈父离开两年了,但仍然如此鲜明地活在我的心中。

谨此纪念我的父亲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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